“传孤王旨意,范阳卢氏伤害理,罪大恶极,引得人神共愤。命许敬宗立即把范阳卢氏历代所做恶事一一记录编篡成册,刻印万册传遍下,以儆效尤。”
“遵旨!”刘葵忙磕一个头起来,就要出去传旨,当然主要目的是想先躲出去。
李承乾看见当即大怒,喝道:“站住!怎么不愿意在孤王面前了?”
刘葵几乎被吓死,急忙再次跪下。
李承乾没理他,直接道:“以孤王的名义传旨下,召下文学之士来幽州大行台编撰《河北道士族罪行录》。”
“遵旨!”刘葵这一回只磕个头,领命没敢起身。
李承乾见此依旧沉着脸道:“刘葵你记清楚,你是孤王的家奴,做好孤王交待的事情就好了,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着急。只要有孤王在,无论出了什么事你头上的都在。若是塌了,你也死无葬身之地。”
“是奴婢知道了,太子殿下就是奴婢的。”刘葵忙感激涕零地道。
李承乾依旧沉着脸道:“这些话你也可以跟其他人,不知道自己头上的在哪里的人,早晚都得被砸的粉身碎骨。”
“奴婢遵旨!”
刘葵已经明白,今李承乾冲他发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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