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见此生气地放下手里的书,看着长孙淹骂道:“不成器的东西,以为你平日里干的那些事为父不知道?”
长孙淹是长安城有名的纨裤,平日里仗着家里的势力,在长安城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此时听长孙无忌有秋后算漳意思,吓得忙低下头,不敢吭声。
“父亲,咱们这样的人家难保没有一些这样的事情,东宫命人编成书籍,未免有些题大作了吧?”长孙浚忙陪笑道。
“你们懂什么?”长孙无忌着合上书本,用两根手指头捏着书冲众人摇着,胸有成竹地道:“有这一本罪行录,李承乾如何处置河北道士族,千年万年也没有人能为河北道士族翻案。”
“嗯?”
“长孙国舅范阳卢氏固然已经无可挽回,但我赵郡李氏能否躲过这一劫?”一个赵郡李氏出身的官员一听急了,忙上前一步道。
长孙无忌看那个官员一眼,脸上挂着淡然地笑容道:“李大人这话问老夫可问错人了,老夫如今在家闭门思过,朝廷上的事尚且无力过问,何况幽州大行台要做什么呢?”
“唉!”
站在远处的几个官员听了脸色更苦,他们的家族都是从河北道士族分出来的,以前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骄傲地对人一句,“某地某氏某人”对方一听必定肃然起敬,高看他一眼。
现在……别的先不,反正范阳卢氏的人是不敢提自己出身范阳卢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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