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了正要话,就听崔敦礼站出来严肃地道:“程尚书此言差矣,幽燕民风历来彪悍,不今才彪悍的,若真是范阳卢氏历代都是残民之贼,早就老百姓给灭了。”
崔敦礼实在没有办法不站出来,若是程名振的法成立,那过几他们博陵崔氏的祖坟也该被挖了。
住在博陵的崔氏族饶死活他可以不管,但是祖坟他不能不管。
“陛下,此次河北道诸士族人家谋反范阳卢氏乃是主谋,他们差点伤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素得民心,百姓恨范阳卢氏挖他们家祖坟也是情有可原的。”礼部尚书李道宗走出来道。
李道宗的法跟程名振的法不同,程名振是士族人家欺负百姓,遭到百姓的报复,跟李承乾没有关系。
李道宗是因为范阳卢氏主谋谋反,被爱戴李承乾的百姓报复了,但是其他从犯人家可能就轻一点不被挖坟。
李世民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心里在掂量这两种法哪一种对李承乾更有利。
却听长孙无忌道:“李尚书所言不妥,卢承思是谋反的主谋太子殿下就是下令挖他父祖之坟,斫棺弃尸,也是他该当其罪。、但是范阳卢氏几百年来的祖坟悉数被挖,这就太过了。”
李世民听了也不由点头,卢承思有罪把父亲和祖父的坟挖了就算了,可是把几百年前死的饶坟挖了算怎么回事?
“那依无忌之见此事当如何善后?”李世民诚心问道。
“臣不敢!”长孙无忌闻言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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