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沉默了片刻后,她还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诺克萨斯军中的几年时间,她对两个人印象深刻无比。
一个是一直‘虐待’、‘欺负’她的苍白女士,而另一个就是尤里安。
这家伙,
在艾欧尼亚的时候就是他强迫着自己第一次见到了战争的残酷,
现在到了恕瑞玛,他又要强迫自己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早知道就不去看什么祭祀大典了!’
心中忍不住的哀嚎着,
虽然有着两年多的悲惨经历打底,但本质上塔莉娅仍旧是一个年轻而充满了好奇心的女孩子,
对于只听说过却从未看过的祭祀大典,她忍了许久都没有忍住还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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