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就好像刺到了那位老人一般,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煳,恍惚间,他的双眼彷佛穿越了时空,可不管是八十年前、还是八十年后,伫立在他面前的依旧是一袭白色法袍的身影,没有改变。
这一眼,击碎了这位老人一身的辉煌,他那笔挺的身子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佝偻下来,倚在冰冷的靠背上,许久才喃喃着低声开口:
“是么,那还真是遗憾啊……如果有选择,我宁愿自己从未坐上这尊王座。”
“可即使有百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会希望,坐在这里的是我!”
目光缓缓上扬,在乐芙兰现身宫殿以后,第一次离开了那如月色般白润的身影,望着穹顶上被烛灯照耀的斑驳,达克威尔枯竭的手掌颤巍巍的反复摩挲着扶手上嵌着的暖玉,这一刻,在一旁的尤里安眼中比任何时候都不像一位主宰过帝国的至尊:
“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在那个腊梅盛开的季节里,在那座凉亭的转角,看到那个影响了我一生的人。”
“她是那么的高贵、优雅,胜过花园里一切的花朵,又像宏伟山脉绝巅上盛放的雪莲,让人一眼便再难忘记。”
“女士,如果那一切能重新来过,你或许会后悔,可我…”缓缓低下头,待到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台阶下的乐芙兰彷佛看到了八十年前那个充满了活力的男孩:“这张椅子,八十年来有一半一直为你而留。”
乐芙兰失神了。这一秒,只在这一秒,她看到了名为勃朗·达克威尔的男孩,眼中流淌的无畏与热诚,
那是她仅只见过一次的样子,也是她力排众议选择这个人的唯一理由,却在往后的岁月被时间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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