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颤抖的大地,却在无助的呻吟中裂开道道可怖的缝隙,高温的金色浆岩从裂隙中喷涌,炙烤着人间生灵;
而他,却只能无助的望着,望着…
一想起那贯穿了身体的无力,加布里埃尔就不禁心有余悸。
他忍不住的想到,若是昨日的他与芮尔没有得到那位尤里安先生的原谅,或许出现在他梦里的画面就会真实发生,
那么今天早上,他就不会在避寒的简易帐篷中安睡醒来,感受诺克萨斯荒原山林初冬的微凉;
迎接他的或许是与荒山野岭的冻土大地为伴过夜,又或是葬身在那场大战中,沦为野兽们过冬的口粮。
那还真是可怕啊!
‘幸好先生已经原谅了芮尔。’
想到这儿,加布里埃尔不由得轻声喃喃了一句,撩开帐篷的布帘,轻手轻脚的出了帐篷,
凉风吹拂,在这个冬日的早晨,迎接他的没有穿过林海落在身上的清晨阳光,而是那昏暗的天光与一阵令人汗毛倒竖的凉风,
‘真的原谅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