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能不能…”
“不能,”
下一秒,美梦破碎,温柔的手也随即离开了他的额角。
似乎是预知到了尤里安将要说什么一般,尤里安刚刚一开口,奎列塔的声音便将他剩下的话全部堵在了口中,
迈开步伐走到圆桌旁伸手抓过酒瓶,奎列塔扬手一口便饮尽了瓶中剩下的酒液,或许因为急促,她的两颊处多了几多晕色的花儿,可回身望向尤里安时,那双眼睛却始终明亮异常,充满凌厉的威势:
“还记得几年前我说过的话么?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这条路只有他自己能走,也只能他自己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帮忙!”
摇了摇见底的酒瓶,奎列塔有些神色复杂的将它丢开到一旁,看着叮叮当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最后停住的瓶子,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或许,如果你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的时候,你可以学着像我这样喝些酒,也许醉了,就能将一切都忘在脑后。”
身子微摇,奎列塔伸手去抓桌上还未开封的新酒,只是此刻红晕上脸的她明显是有些醉了,刚刚弯下身子,就一个站立不稳倒向了地面,
好在尤里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奎列塔刚有动作他便立刻上前搀住了对方的肩膀,将醉酒的女士放到了椅上,
只是当他试图放手起身的时候,身子沉沉的女士却反手抓住了衣领,将他扯着拉到了面前:
“尤里安,”顶着醉态的脸庞,奎列塔的眸子拨开雾霭找到了尤里安的脸,紧紧的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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