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一分信纸卷,奎列塔目光扫过其中的几行数字,啧啧感叹道:“光是前期的准备花销就已经超过了百万金,”
“这么多钱都足够帝国再发起一次大规模远征了,却被达克威尔丢到了——‘婚典’!?…这样的事情上来,真的是…!”
在不朽堡垒赋闲的这些日子,奎列塔亲眼看见过许多的事,
中心区的灯火辉煌、歌舞升平,而远离城中心的贫民窟,却有好多人家连不漏风的房子也住不上。
一边四海升平,一边苦寒难渡,
奎列塔曾经也是孤儿,所以她更能理解这些事情,也就因此更加痛恨。
奎列塔想要讥讽几句,但斯维因却开口制止了她:
“也不能这般认为,女士。”摇了摇头,斯维因的目光掠过奎列塔,又在奎列塔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的女孩那头黑发上扫过,平静开口道:“达克威尔虽然有意彰显财富,但这依旧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好手段——最容易的手段!”
“帝国自建立日起,便从未经历过眼下这般接二连三的战争失利,再加上几次征兵与血色之夜的影响,这使得不只是贵族一方,就连许多普通的民众,也对达克威尔有了微词。”
“这种时候,一味的靠镇压,只会使人民离心,”
“如今的帝国,就像是一个上紧了发条的机械玩偶,适当的齿度,会让它力量倍增,可过度的使用,却会让零件崩碎。”
“达克威尔统治帝国八十年,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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