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尔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但可惜的是,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一生也无法知道发生在那几天的事情。
就如同此刻的尤里安,此刻心中的郁结,远比芮尔那年轻的脑海中想象的要深刻,也更加难以解决。
事实上从恕瑞玛返回后,他便一直都是如今的这个状态,
虽然身体依旧保持着对外界的感知力,但是灵魂却好似缺少了一大块————还是那最重要的一块。
“你说的是。不过我依旧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手臂倚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奎列塔的眼里有精光划过————
“婚典,对达克威尔来说是稳定民心的手段,对你我而言,又何尝不是可以利用的机会?”
“机会?”
“你我都知道,达克威尔年已百岁,时日无多。如果只是为了推翻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但这并不能真正的拯救这个帝国。”奎列塔目光环视长桌一周,眼神在尤里安身上略作停留后,便重新回到了斯维因身上:
“斯维因先生不也是这般以为的么?”奎列塔的轻笑换来了斯维因眼中划过的赞叹,他轻轻抚了抚手掌,目光扫过看来的一众手下,道:
“是的,秘社从建立的那一天起,目标便从来都不是达克威尔,而是帝国!”
缓缓站起身,斯维因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郑重而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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