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不清楚这个数字的含义么?”约纳特愤愤的锤了一下桌子,一屁股坐下,抓起长桌上放着的茶水,咕咚咚大口一饮而尽,而桌对面的男人看了这个愤怒到有些失去理智的男人,悠悠接口道:
“当然清楚,约纳特,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每一个人都再清楚不过了,但约纳特,这是那位女士给予我们的考验,”
“考验?梅拉,考验就是要我们靠着秘社这三百来人去阻止二十倍、三十倍于己的对手么?”
“那你有什么办法呢?不做?或者干脆派人去把对方杀了?”
“你有想过我们此刻的处境么?对方可是手握兵团的实权将军,又是现任诺克萨斯之手的女人,帝国行刑官的嫂子!她随时都有掀桌子将我们全部供给达克威尔的能力,但她却将自己的儿子送来我们面前,自己也亲自来见,这已经是诚意的最高表现了!”
“那也不能弄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三百对五万?还是在都城范围内!?”虽然心中认为梅拉的话很有道理,但表面上约纳特依旧忿忿不平,只是说话的语气稍微平静了些。
“还不止,”这时,一旁又有人开口道:“我们要面对的事情可不止五万战兵这一点。诸位将军可别忘了,帝国的人还没放弃追踪我们的下落,就在会议开始前,手下刚刚报告在距离营地不远处的森林再次发现了斥候活动的痕迹。”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齐齐沉默,
此时已是奎列塔离去的一日后,托庇于奎列塔德西乌斯母子的帮助,秘社众人在帝国士兵包围之前便化整为零分散撤离,又花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才在一片更加偏僻的山谷里落了脚,
可没想这么快帝国的鹰犬就发现了他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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