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不谈那个有些‘羞耻’的答案,阿卡丽还是意识到了,如今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重到只是有了‘他要离开’的念头,就已经让她满心恐惧。
‘我被俘获了吗,妈妈。’
低头抱膝坐在床上,尤里安看不到女孩的表情,自然也不会知道女孩此刻的心中所想,
但他却知道,梅目要救,世界符文的水晶,也是要给的。
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床边,尤里安伸出手来,在短暂的犹豫后轻轻落在了女孩的背上,
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女孩的颤抖,但却没有再如刚刚那般暴躁,
似乎是刚刚的宣泄耗尽了女孩全部的力气一般,
‘这也好。’
稍微发泄一番,对谁都好,不是么?
别人不知道,可尤里安却很清楚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心中究竟积压了多少的负面情绪,
家乡处在在战火之中,母亲又被关押在了暗无天日的地牢,等待着冬月最后一日的公开问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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