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尤里安就是覆着这块布巾,强闯的大地牢。
“这个?”低头看了眼布巾,上面大块大块的殷红有些扎眼,那有诺克萨斯人的血,但更多的却是尤里安的血。
看到它,阿卡丽就不由回想起了那晚背着她的男人在重围之中倚着墙咳血不止的模样,
虽然尤里安说,那一切都是‘演’给其他人看的戏,
可阿卡丽却却不会天真的全盘相信,
在一个帝国的都城内只身面对万军,恐怕只有神才能做到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与其说是‘演戏’,阿卡丽心中更愿意相信有安慰她的成分在里面。
或许,也正是因为想起了那一晚的危境,阿卡丽才会用玩笑似的一‘咬’,原谅了尤里安再一次的‘欺骗’。
尤里安真的欠我么?
可或许我欠他的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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