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尔还记得说出这句话时的母亲,脸上有着半点不加掩饰的冷漠,那份冷漠或许不是针对于她,但却让她手与脚止不住的发凉。
‘我骄傲的女儿,我最爱的女儿,你要时刻谨记着你的身份。你体内流着的是诺克萨斯贵族崇高的血,是那消失数百年又再度出现的,曾经无敌于天下的纵铁术的力量!’
‘拥有这样力量的你,注定要成为高高在上的主宰。与你交往的,必定也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即使如此,你仍旧是他们中间最耀眼的那一个。’
‘你是帝国的希望,更是家族唯一复兴的希望!你必须要强大起来,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至于友情或是别的什么......你不需要它们,诺克萨斯人从来不需要那种情感!’
面对母亲再一次说起那数年间无数次说起过的话语,
抓着木栏的芮尔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以至于要用双手抓住木栏的方式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那种感觉好似窒息,好似有一根无形的套索束在了脖颈之上,以爱与责任的名义一点一点渐渐拉紧,让她纵使将头颅高高昂到天上也仍旧无法呼吸。
“太紧了...太紧了!”
有那么一瞬间,芮尔想要爆发,
想要不顾一切的站起身,用尽身上全部的力气挥手打断母亲的慷慨陈词,面对这个生育养育了她的女人大声的发出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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