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尤里安张大了嘴巴等了半,只感觉冷气灌进口中,最后只能无奈的揉了揉鼻子,看了看帐篷顶端。
此时的空才刚蒙蒙亮,尤里安整了整衣服,颤颤巍巍的钻出了帐篷,一股冷风吹过,他又猛的打了个喷嚏,赶忙回身把女人身上带着血污的衣裤拿了出来,顺手还把泡在门口水桶里的靴子拿了出来。
回身把帐篷的拉锁拉上,尤里安甩了甩手中的靴子,有些疑惑的想着,泡了一晚上不会臭了吧?
不过他肯定不会凑上去闻,而是从水桶里拿出一支臂铠,然后凑过去闻了闻,恩...好像没什么味。
那就这样吧。
找了几个木柴,费了半的劲儿把熄灭的火堆弄着了,然后放在门口整齐的码好。尤里安开始搓洗这些沾着血迹的衣裤。
这一洗,就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不过当空亮了一些的时候,看着老洛林,永斯特,乔伊等一干士兵依次钻出帐篷,然后围着尤里安开腔,被他们调侃的尤里安只能把气都狠狠的撒到了这些衣服上。
摇了摇头,尤里安猛地回过了神,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尤里安拿起了放在睡袋旁边的两柄匕首打量了起来。
细长的匕身,锋锐的刀刃,奇异而玄奥的花纹,还有握在手中那不由自主发寒的感觉,让尤里安有些不舒服的急忙又把匕首放了回去。
抱起了水囊,尤里安灌了两口,平复了一下急促跳动的心脏,有些害怕的往后靠了靠。
可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感觉自己靠到了一个绵绵的物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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