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朵拉偏着头看着瑟庄妮,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战母您发动战争,是为了让族人以后永远远离战争。您如果不去尝试着努力,战争也不会就此消失,所以我想应该是有意义的吧”
“是吗?”瑟庄妮抬起头,望着银装素裹的山谷,微微有些出神。
薇朵拉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出声,世界仿佛再次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的身上落满了白雪,仿佛披上了雪的嫁纱,瑟庄妮从出神中醒了过来,略有些抱歉的笑笑,脸色恢复了平静,开口说道“回去吧,族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说完,率先向山谷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出声问道“那个人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急促的迈了几步,跟上了瑟庄妮的步伐,薇朵拉想起那个来自诺克萨斯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很快就被她压下,急忙开口道“他还是那个样子,独自一个人呆在帐篷中,几乎不怎么走出帐篷之外。”
听到这个答案,瑟庄妮脸色平静的点点头,没有一丝意外,脑中却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男人,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数日前,当她派去诺克萨斯的密使将这个男人带回到她的营帐时,她一度以为这是诺克萨斯人对她的羞辱,甚至还勃然大怒。
普普通通的打扮,普普通通的相貌,平凡的比一个普通人还要弱小的气势,让她对诺克萨斯人的死了心。
随意的将他指派到了薇朵拉的手下,让他跟着薇朵拉一起,攻击拉克斯塔克城。
可是一直到她负伤退去,被那个发了狂的泰达米尔穷追猛打时,才看到了这个将一切都挡在兜帽风衣下的男人,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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