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然远去,芳踪难觅。
“那这样呢?”缓缓伏下身子,尤里安在泽洛斯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就见泽洛斯眼睛猛然瞪大,带着恨意的双眸死死的注视着尤里安,嘴巴张了张,发出“嗬嗬”的声音,
唇角,眼底,鼻间,甚至是耳朵,一齐有鲜血渗出,泽洛斯挣扎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一抹凉风吹过,撩动了发丝,拂动了衣襟,尤里安就这么静静的俯身在泽洛斯面前不足一米的距离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挣扎,一直到没了动静。
那双带着无边恨意的眼睛也最终变得灰白,只是,一直到死亡,泽洛斯的目光也不曾离开尤里安半分。
十分钟过去,尤里安沉默着,
二十分钟过去,尤里安依然不动分毫。
不知过去了多久。
突然,寂静的树林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而这声叹息过后,尤里安也好似醒了过来一般。
手指探入泽洛斯的衣襟,摸摸索索了一阵儿,尤里安从衣襟下摸出了一份被挤压的变了形的羊皮纸,
羊皮纸的背面已被鲜血染红,凝固的鲜血在羊毛上,形成了薄薄的痂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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