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海岸数里的村庄,女将军伊西丝在侍卫的重重保护下,望着前方的战事,脸上冷汗直冒。
握在剑柄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原本她带着艾弥斯坦调拨的两千人,攻打沿海的几个村庄,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那些渔夫农民在面对军阵齐整,训练有素的诺克萨斯士兵时简直是不堪一击,只能靠着临时布置的简易陷阱造成一些击杀,可是当诺克萨斯人“淌过”了那些陷阱后,那些热血的渔夫农民们就好似羊圈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迅速的屠杀到崩溃,哭嚎着逃跑撤退,而那些硬骨头,也被诺克萨斯士兵不费吹灰之力解决。
可即使是这样,伊西丝也没有半点放过他们的意思,在一连瓦解了两三个村子的抵抗之后,伊西丝下达了残酷的命令————将所有的村子全部烧毁。
她要用血与火,来让巴鲁鄂其他的村落城镇恐惧,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
可是就在她安逸的随着军士的脚步向前推进,摧毁一个又一个村庄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了。
他从远处的山上而来,好似骏马疾驰一般飞速,拿着一柄长剑,顶着奇怪的帽子————那帽子的样子真的很奇怪,以至于伊西丝到现在都不敢完全确定,帽子下的,究竟是人还是恶魔。
那人快速的接近军阵,那番动作很早就被诺克萨斯士兵察觉,许多人以为是残留的敌人,便结好军阵迎了上去,准备将他斩落。
可是没想到,在临阵之时,那人手臂一扬,将剑鞘抛飞,随后,那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长剑,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就好似一个噩梦,让伊西丝与她麾下的士兵见识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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