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却丝毫无法拦阻诺克萨斯人的进攻,鲜血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血性。
前排的士兵顶着大盾抵御着来自木头塔楼的箭矢,几个士兵尾随而上,远处诺克萨斯人的弩箭趁机在塔楼上的青年慌神之际射出了阴毒的弩矢,夺取了他的性命,
随后塔楼被士兵推倒。
一处一处,一片一片,比起诺克萨斯人来说,这处立足在海岸边的村庄里的青壮们,不论是武器还是兵甲,又或是组织度,都要差的太多,
只要一个照面,挥舞着刀叉的汉子就被狰狞的诺克萨斯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砍刀,
鲜血染红了衣袍,浸湿了大地,村子里处处是烽烟。
只看了一会儿,女将军就失去了兴趣,将望远镜收起,随手递给身侧的女士兵,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皱着眉头低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天气。”
身后簇拥的人群分开了一条路,女将军带着一众人径直回到军舰中的作战室,烤着温暖的炉火,靠坐在垫了三层的宽厚大椅上,待到所有人尽数进了屋子坐好,才懒洋洋的说道
“这些粗鄙的岛国蛮子,简直不堪一击。军部的人还命令我三个月占领巴鲁鄂,哼,要我说,连一个月都要不了。”
“就是,将军。这些人不过是一些临时组建起来的农夫渔夫,也许几天之前他们连刀剑都没有碰过,真不知道为什么军部会派我们来这里而不是去纳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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