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了朱诺的身体,一众无极派剑客们在寂静的夜晚沉默的前行着,在第二日清晨,便准备告辞离去。
“卢恩阁下,以及众人无极派的众位,朱诺以及一众兄弟会成员多有照顾不周,还望恕罪。”
清晨,带着淡淡清凉的风从河面上吹来,拂动了丝质的衣袍,撩起了三千烦恼丝。
换了一身衣服的朱诺,站在普兰尼亚城外河畔的高地上,和一众无极派剑客相对而立。
这时的他早已经看不出昨夜的狼狈与不堪,精致的由手工大师缝纫的绣边绸衣,用名贵的金丝线穿制而成,
长发束成发辫置于身后,一顶宽檐帽子遮住了尤里安一指留下的丑陋疤痕,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朱诺先生,应该是卢恩以及师兄弟向您以及众位兄弟会的兄弟们道不是才对,若非”
卢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诺有意无意的打断“唉——昨夜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无极派诸位的恩情,朱诺定会铭记在心,日后抵抗军的一应需求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够做到,就一定不会推辞”
忆起昨夜的事情,朱诺的脸色还有些不好,那个诺克萨斯人在他脑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贵族出身的他自认在普兰尼亚城也见识过不少剑术武道上的高手,自诩见多识广。而成立了兄弟会后,也招纳了一批来自五湖四海的剑客浪人。
只是昨夜之后他才真正明白,
比起真正的高手来,自己麾下的那批所谓“高手”,简直就是腐草之萤辉,而眼前的无极派剑客,与那个“恶魔”,才是天空之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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