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你比我强,但是如果你想对我动手,我是不会引颈受戮的。”尤里安继续看着天顶,
那些壁画好像在述说一个故事,而那个故事的主人
也许是无极剑派的创派祖师吧?尤里安瞥了一眼老人,心想。
“是么?那你知道,今日因你而死的人,有的比你年岁大,有的比你小,甚至还有些,只是童稚孩童,可是却被你,被诺克萨斯人杀死,如同敝履一般弃置在路边?”
“知道”尤里安沉默了,
今日的一切,虽然并非出自他的本意,可是真正动手的,却是他。
他可以用诸如“如果不是我,帝国也会换其他人来执行这个计划。”又或者“这就是战争弱势一方的代价。”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可是一条一条生命的消逝,却是无法被掩盖的。
他只能半开玩笑半自嘲的说道“如果我说这一切并非是我所愿意的,又或者这么说,如果你的弟子不下山阻挠帝队的进程,那么也不会造成今日的后果这一类的话,你会不会立刻就杀了我?”
“”老人沉默着,大殿内也似乎随着他的沉默而变得压抑了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尤里安望着沉默的老人,静静的等待着。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要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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