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科希尔却希望通过这次小小的战斗获取一些对诺克萨斯人的主动,为日后或附庸于诺克萨斯,或做出其他选择考虑。
也就是在这样各怀心思的情况下,双方默认了这一场小规模的战斗。
只是,战斗结束了。
结束的很快,甚至快到科希尔只是一个恍惚,就见到一柄未出鞘的精美长剑架在了自己目瞪口呆的儿子的脖颈上。
“”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在刚刚,利拉德率先发动了进攻,萦绕在体内的魔力涌动,汇聚在剑身之上,利拉德熟练的用出了家传的剑技,斜斜的刺向尤里安。
可是尤里安却好似愣住了一般,面对利拉德的攻击不动分毫。
长剑临身,就在利拉德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而恍惚的瞬间他只觉得手腕微微一酸,手中剑失去了控制,而下一秒,冰冷的金属刺感紧贴着脖颈的皮肤,那传来的隐晦的杀意,让利拉德身子一僵,动弹不得。
输输输了?
利拉德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一脸平静的尤里安,整个人还有些恍惚,明明上一秒还是自己胜券在握,为何下一秒自己却成了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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