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刚刚的爆发,是携着一股怒气激发了身体的潜能,而现在,怒气化作无力,浓浓的虚弱感好似潮水一般袭上心头,让她眼睛一翻,猛地昏了过去。
...
“噼啪。”
再次醒来,梅目已经平静了许多,
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躺在了树叶铺就的软垫上,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件厚实的风衣,她一眼便认出,这是那个诺克萨斯人的。
这让美妇人的眼神微微颤了颤,望着斑驳树影之间灰蒙蒙的天色,与一旁将要熄灭的火堆,
目光看向盘坐在一旁横断木上,闭着双目,好似睡着了一般的尤里安,
红黑色的铠甲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水珠,长剑摆放在一旁。
肩头还有两片落叶,半长的黑发,被晨间的露水沾湿,杂乱的贴在头顶,
梅目清楚的看到,尤里安的发丝前方,有一小滴水珠儿缓缓垂落,却又在发丝的尖端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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