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仅存的几位高层,更是肩负着传承均衡教派忍术奥义的使命,她就有些无力的垂下了肩,
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死了不要紧,若是让我掌握的均衡忍术奥义就此断绝,那才是千古罪人。”
这般心中默念了许久,她才再次平复了下来,
只是看着尤里安,原本心中的那一抹复杂消散,化作淡淡的火气,让她说话时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讥讽:“诺克萨斯人果然‘名不虚传’!”
加重读音的四个字,让尤里安感觉到了梅目的嘲讽,但是他并没有领会梅目的意思,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面对那个劫,她即使崩溃到大哭也没有低头,但是为了能给你们报仇,却愿意为我所用。”
“...”梅目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
只是比起那个,她捕捉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崩溃...?大哭...?”
轻念着这两个词,梅目有些失神。
她几乎从未见过女儿哭,更不用说当着众人面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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