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不说话了。
看着脸上满是疲惫,但是依旧明亮无比的尤里安,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羡慕这个叫锐雯的女人:
不管是弑师背叛的劫,还是古板死守的慎,又或者教派里那些整日勾心斗角、不思进取的人,
为什么我的身边总是充满了这样的人?
为什么我的身边就没有一个像尤里安一样的人?
实力强大,为了我却愿意放弃一切,甚至就连心脏碎裂都可以用生命来填补。
如果我也能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是不是父亲就不会死在叛徒的手下,母亲也不会被人抓去诺克萨斯,而我也不会被那些混蛋排挤,只能一个人独自在偏远的山林里修行。
心中胡乱的想了一会儿这个十三四岁就尝尽了冷暖的女孩最终还是默默的咽下了所有的苦涩,缓缓蹲下坐在了地上,盘着双腿看着尤里安静静回忆了一下开口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我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想找的那个人,我也不清楚她是真的存在,还是那只是我的一个梦
“我又学不了魔法,这些看起来很奇怪的纹路我也只是觉得与均衡教派古籍中画的那些有点像而已。”又一次提及这个伤疤,阿卡丽有些烦躁的说道:“总之我看向她的时候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能确定这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真是发生过的,总之在看到她之后我就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之前受到的伤已经完全不在了,就连一道伤口都没有。”
“那应该是了。”得到了这个信息,尤里安心中有些兴奋的同时也有点沉重。
他曾经无意间看到过一些关于魔纹的知识,也因为跟着精于符文铭刻的苍白女士而听她说起过一些魔纹的历史。
魔纹盛行的年代,距离现在少说有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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