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子之位,现在他被束缚在长安,不能像李泰李恪那样!
人呐!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只不过是稍加引导罢了!”丁一摆摆手,道。
李承乾洒然一笑,道:“不他们了!”
“中书省各位官员,如今可是陷入到自我怀疑中,整日分析京兆府税收的事,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通的理由。他们也只好照猫画虎,只得其形,不得其意!”
丁一坐起身,喝口茶压惊,回道:“唉,心动不如行动!如今他们能在洛阳周边试行,已经是有了很大的进步。只不过分析这种事,还是不要分析过头。”
李承乾一愣,想起了孔颖达给自己上课时过的话。人们将圣人之言过分解读,最终偏离主题。这也是丁一和孔颖达过的!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去告诉他们?”
丁一摇头道:“先不我以什么身份和他们讲!我用我的经验告诉他们,他们未必能够理解,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行为方式可和放下的大潮流是相悖的!”
李承乾似懂非懂的点零头,问道:“不知今日可否讲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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