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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上,丁一一阵气结。这王子玉的态度让丁一很生气,自己献上制盐法,让他王家损失惨重,而王子玉的意思却是自己将制盐法交给他们就不在追究!
我的!理直气壮!这人是怎么想的?
你家的损失和我有什么关系?就像一些人找人推荐股票,赔了以后还要别人给他赔!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娘的!还威胁自己,私通敌寇?你出去看看谁会信?
气咻咻的回了府邸,不得已拉上死皮赖脸来家蹭饭的李泰和秦怀道,美美的吃了一顿油泼面,心里终于舒坦了!
……
准备了很久的拍卖会,今到日子了!
刚刚经历了科学洗脑的长安人,顺着久经不去的丁一热度来了安业坊!
街边两栋水泥楼,巍峨矗立。有如棋盘的窗户,都已装上了玻璃,折射的太阳光照亮了阴影下的街头。
一块牌匾挂在了两栋楼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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