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徐圭喜道,“本官必定会禀明朝廷,嘉奖各位。”、
“太守,斩杀黄巾渠帅的功劳就报留赞一个人吧。”邵景明道。
“这是为何?”徐圭很奇怪为什么邵景明放着功劳不要却要给别人。
“本就是留兄斩杀的吴桓,况且留兄还因此被伤了脚筋,以后行动恐有不便,而我还未加冠,要此功劳也无用,不若就给留兄吧。”留赞因为脚筋断了,所以战斗结束之后就去医治了,而在历史上,他就因为这一站而变成了跛子,甚至还因为这件事导致自己闷闷不乐,之后自己割开自己的脚筋,所以邵景明还是希望留赞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抑郁。
“景明真是重情重义之人!本官就依你所言。”徐圭道。
就在这个时候,邵雄来了,而且还带了个人,此人蓬头垢面,衣服破烂,不知道是什么人。
“这是何人?”徐圭问道。邵景明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谁。邵雄一把抓住那饶头发往后一扯,那饶脸露了出来,徐圭惊呼道:“王参军?为何如此?”
邵景明也有些疑惑地看向邵雄,邵雄道:“此人乔装打扮,妄图出城,被我捉住。这个是他的包裹,里面有些金银细软。”邵雄把包裹往地上一扔,里面果然都是金银珠宝,估计都是王参军这几年搜刮来的。
“王参军你为何要出城?带着细软是要逃离此处?”徐圭问道。
“禀太守,今日我军虽然得胜,可东门被破乃是有细作打开城门之故。”邵雄答道。
“什么?居然还有细作?”先前就已经杀了两个细作,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有细作,而且城门看守森严,不是普通人能随意打开的,所以一定是比较重要人物才能做到。
“那细作就在之后太守调来东门的士兵当中!”邵雄掷地有声,徐圭还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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