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晚你就看着我跟华先生痛饮了。”邵景明适时地道。“一口都不可?”戏志才问华佗,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若是想早日清楚余毒,就不宜吃这些内热之物。”
“若是清了余毒以后便可饮酒了?”戏志才问道。
“自然可以,不过酒多饮伤身,适量即可。”华佗道。
“如此甚好,那还请华先生快些教我。”
“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我教你的时候你还死活不干。”
“你教的是个什么东西?华先生才是真正的能人。”
这段时间华佗上午在教他们五禽戏,白剩余的时间就在街上给病人治病。如此约莫有了半个月时间,五禽戏也全部教给了戏志才和邵景明,邵景明本想让他留下青囊书,但是他自己对医术没有兴趣和赋,所以没有理由找他要。这些日子里面,邵景明把五禽戏给传播到整个蔡府了,基本上蔡府上下男女老少都会了,连蔡邕都在练这个,而且蔡邕也确实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
华佗也不在意,他创立这个五禽戏,本就是想流传于后人,如今有人帮他传播,他高兴还来不及。邵景明本以为这青囊书这次弄不到手了,结果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转机就是青妤,青妤的时候读过不少医术,所以对于医术还是有些兴趣的,华佗衣蛾不吝啬,就把他所学都教给了青妤。如此有过了一个月,华佗把他所学写成了一本书,然后教给了青妤,华佗自己则是准备离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