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到时候就知道了。”之后邵景明领着戏志才到了后院,因为董卓赐的府邸非常大,所以在后院进行练习不会影响到他人。
到霖方之后,邵景明就露出了他狰狞的面容,他手拿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木条,之后对戏志才道:“扎个马步。”
“为何要扎马步?我对武学一道并无兴趣。”戏志才根本就不想练武,所以准备要走,可是邵景明那会放过他?手中木条一抽,直接打在了戏志才身上。戏志才吃痛,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你这是作甚?”
“扎个马步。”邵景明微笑着道。
“吾宁死不屈!”戏志才硬气了起来,就是不做。邵景明又是一下抽在他身上,之后继续道:“扎个马步。”
戏志才还是不从,邵景明又抬起手,准备打他,戏志才终于受不了,最后还是屈服了,老老实实扎了个马步。
“动作标准点,看你扎的是马步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在的姑娘扭屁股吧。
邵景明这话的很是难听,戏志才当然不服,于是按照邵景明的要求站好,可是戏志才的身体怎么可能坚持的住?没站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可是邵景明一点都不可以,只要动作不标准就抽他,邵景明下手很有分寸,既能让戏志才尝到痛,又不会山他的筋骨,所以虽戏志才看起来很痛,但是实际上没有受到多重的伤。
当然,戏志才年级比邵景明还大,所以指望他练出点什么东西还是不切实际的,邵景明的目的还是要锻炼他,让他的身体不会因为酒色而垮掉。
一上午练了下来,戏志才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回房,往床上一躺,衣服都不脱就睡了。知道晚上才晃晃悠悠地站出来。戏志才感觉自己浑身酸痛,什么动作都不舒服,邵景明倒也没有亏待他,晚饭自然是很好,毕竟这么消耗体力,肯定是要补充起来的。
戏志才能够肯定,今他这次晚饭是他活到现在饭量最大的一次,什么不管荤的素的,也不管味道,直接就往嘴里塞。戏志才受了这么大的苦,自然是不会跟邵景明客气,所以要了瓶酒。酒足饭饱之后,戏志才总算是舒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