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生到脑子里了?”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贱,有人对你好,忽然有一对你不好,你觉得这人不够意思;有人对你不好,突然有一对你没有那么不好,只是正常了,你也觉得这人不正常了,邵景明就是后者。以前跟自己很不对付的人突然跟自己道谢,那自然是很奇怪,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卫衡现在的状态还没到要死的状态吧。
“经过这些事,我也想通了。”卫衡道,“有些事情是注定,没法强求。”
“生一场病怎么还成了哲学家了?”邵景明有些无语。
“哲学家是什么?不过你倒是你经常能冒出来一些奇怪的词。”卫衡笑道。
“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的你总好过以前那个刺头。”
“那你就听我吧。”卫衡道,“我以前也是个勤学之人,再加上我家乃是河东卫家,声名远播。我的兄长少年早成,以才学着称。”卫衡的语气羡慕。
“所以我时候也很刻苦,我也想成为兄长那样的人。”完之后卫衡苦笑了一下,“可是我没有兄长那般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超过他。所以卫家有了一个卫觊就足够了,那我就老老实实做一个纨绔。”
邵景明还没想到卫衡有这样一个过去,毕竟一个光芒闪耀的哥哥,剩下的人自然会把这两兄弟作对比。卫衡发现自己怎么都比不上卫觊,那种挫败感自然是很强。
“后来我便认识了琰儿,虽然那时琰儿还,可与她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很平静,她从来不拿我与兄长做比较。”
这种情况邵景明也是理解的,就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只不过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兄长而已。所以每次有人提到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就很让人烦躁。卫衡在蔡琰这里得到了平常而又珍贵的东西,那就是平等。所以卫衡很是高兴,所以他就打算以后娶蔡琰,虽然那时候蔡琰不过六七岁,而卫衡也不过十一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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