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听了之后倒是笑了起来:“今日便依你。大汉自高祖一来,历经文景之治,国力大盛;后有武帝北伐,封狼居胥;中间虽有王莽篡权,但为光武帝所败。光武中兴,大汉盛极一时。直道桓帝、灵帝,宦官当权,朝廷内部斗争不断。又有灾降临,百姓苦不堪言,如此便有了黄巾作乱。自此诸侯离心,不尊汉室,只为争权夺利,互相攻伐,大汉下便四分五裂,不复昔日繁盛。”
“你的意思是大汉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灾、宦官和党争?”
“没错,难道并非如此?”
“那我问你,宦官之祸,到底因何而起?”
“桓帝之时,亲信宦官,以至于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故而有脸锢之祸。”
“那你觉得问题出在谁的身上?”
“自然是宦官和臣子!”刘协很自然的道。
“你错了,”邵景明喝了口酒,“宦官当权乃是皇帝默许,若无皇帝,宦官哪里掀得起半点风浪?因为宦官当权,故而有识之士便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宦官,如此便有脸锢之争。至于灾,若是朝廷处理得当,怎会酿成祸事?”
“你这是何意?”刘协隐隐感觉到邵景明想什么。
“我的意思是大汉落得如今这般田地,究其原因便是皇帝!”邵景明笑道。
刘协不服气:“怎会事皇帝之过?依你所言,宦官之祸乃是皇帝盲信所致。可皇帝为何要使宦官祸乱朝廷?若不是那些大臣咄咄逼人,目无尊上,皇帝何必启用宦官来对付众大臣?”
邵景明笑了几声道:“你看看,你了半,最终问题还是在皇帝身上。你先别着急跟我辩,先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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