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魏延语气不是很好,好像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而愤怒。
“刚刚魏兄为在下妻妹解围,在下甚是感激,请受我一拜!”邵景明作揖行礼。
“不必客气,我也是路见不平,况且我所言非虚,乃是实话实。”
“在哪附近看见此事之人众多,可他们皆摄于王家父子的威慑,不敢出真相。唯有魏兄你,不惧这两个恶霸,挺身而出,在下甚是钦佩。”
“只是本分而已,”魏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你,在人群中看了许久,为何不出来解了此难?”
邵景明这下明白了,魏延是觉得邵景明在人群里面看戏,而放着自己妻妹受苦而不顾,这样并非大丈夫所为。
邵景明笑了笑道:“魏兄可是因此事而对我不满?”
魏延哼了一声道:“你是侯爷,我哪里敢对你不满?”
“魏兄有所不知,我从许都来此,有事与张太守相商。张太守医术闻名荆州,所以我想看看张太守断案是否与其医术一般,故而先前暂未多言。”
邵景明解释了刚刚的问题,但是魏延注意到了事情的关键—邵景明是从许都来的。
“你乃是曹操帐下,竟敢孤前来荆州,你不怕我告密,随后派人抓你?”魏延笑道。
“魏兄乃仗义之人,我相信魏兄定不会行此宵之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