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参军听了邵景明的话之后有些不悦,徐圭问道:“邵公子,你觉得哪里不妥?”
邵景明回道:“贼军虽是远道而来,却未轻举妄动,反而是扎营整顿,所以我猜敌军必会做好防备,以防我军劫营,况且我军虽然兵力较少,但是敌军想要攻下这会稽城也非易事,我军只需固守,以待援兵到达即可,强行出击如若战事不利以至损兵折将,则会稽城危矣。”
邵景明这一番话非但没有打消他们劫营的念头,反而招致了王参军的不满。
“你一个黄毛儿也懂兵法?黄巾贼寇起来不过是一些贱民贼寇,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况且敌军新至,必定想不到我军敢出城,若待他们休整完毕,我军再想劫营就难上加难,现在赐良机,若劫营成功,大破贼军,则朝廷必定重赏,到时明公定是首功啊!”
徐圭听了之后很是意动,这时候留赞站出来了:“禀郡守,我亦觉得此事不妥,这劫营之事成了自然是大功一件,可若是败了,黄巾贼攻入城中,少不得是个家破人亡的结局,就算侥幸逃脱,朝廷那边也定会降罪,如此做法风险太大。”
“留兵曹何时变得如川?此时不主动出击,难道坐以待毙?敌军十倍于我,若不出奇计怎可破敌?你言等待援军,可若是援兵不至那有该当如何?明公,应当机立断,否则错失良机啊!”
徐圭后来又问了其他人,多数都是同意劫营的,最后徐圭拍板:“就依王参军所言,诸位可有人愿往?”其中有一人站出来道:“属下愿往!”
“好,谢兵曹,我与你一千兵马,今夜三更做饭,五更劫营!”
“诺!”
之后众人便散了,邵景明和留赞一起离开,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话,最后留赞忍不住先到:“景明你觉得此次劫营胜负几何?”
“不足三成,我观敌军行伍严整,进退有据,军中必有能人,故必定会防劫营,徐郡守急功近利,恐怕要惹来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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