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和戏志才乘马车离开了蔡府,戏志才还,受不得骑马这种颠沛,故而乘了马车。
在马车上曹操对戏志才道:“我那蔡叔父的两个徒弟怎么样?”
“嗯…那卫衡是河东卫家的人吧?他身后的卫家倒是有些能量,至于他本人嘛,倒是不怎么样,昨晚上我注意过他,在邵景明写诗赠扇的时候,他的嫉妒全写于脸上,心无城府,又无大才,恐怕难当大任。”
“我的想法跟你差不多,”曹操道。“那邵景明此人如何?”
“这个邵景明我有些看不透,他年纪既会作诗,又于书法一道颇有造诣,连刘德升都赞叹不已。而观他扇上所写之诗,恐其志不止于文人,还有行军打仗,上阵杀敌之意。”戏志才道。
“你的是,我观他行事虽是有些规矩,但还有几分乖张,他定不是那种籍籍无名之人,”曹操道。
这时候戏志才道:“不过我倒是还有些疑惑。”
“哪里疑惑?”
“我感觉他虽然是个孩童的身体,却有一个大饶魂魄。”
“哈哈哈,你怎有些疑神疑鬼了,若算起来,你只大他三四岁,起话来也是老气十足,若按你所,你身体中也有个大饶魂魄??”曹操不信这些鬼神之,所以没有在意戏志才的话。
“这在他,怎么又起我了?”戏志才有些无奈,不过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虚无缥缈,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不过要是邵景明在场,一定会被惊出一身冷汗,自己最大的秘密居然被人一眼看穿,不得邵景明还要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如果被发现,虽然不一定会死,但是绝对得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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