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曹操想要烧鹅邵景明,不过这也是曹操愤怒之下的胡言,因为他知道肯定会有人来阻拦他的。
果不其然,在场众将纷纷制止曹操,曹操在众饶劝之下才“勉强”放过邵景明。
曹操大口喘着气,好像在压制自己的愤怒:“我问你,大战在即,你为何惑乱军心?”
“回丞相,这不是惑乱军心,而是为丞相考量。”邵景明老老实实地回答。
“哦?为我考量?你且来听听!”曹操怒极反笑,想看看邵景明到底能出个什么花来。
“我军兵力虽远胜于孙刘联军,可我军皆是北方将士,不习水性,加之水土不服瘟疫横行,战力十不存一。”
“我得荆州水军,如何不可与孙刘抗衡?”
“丞相新得荆州,将士恐多有不服。而且若是荆州水军战力如此之强,刘表还会容孙权在此放肆?”
邵景明的话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孙权占据扬州许久,刘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当然战争胜负不仅是军队战力的对比,更是决策与实力的斗争。
“即便如此,吾还有大军在此,吾以铁索连舟之计,可使吾等乘船之时如履平地,如此便可与江东水师一战!”
“丞相,若是敌人以火攻之,恐大军死伤无数!”
“此事先前已有决议,现今风向西北,任他孙权有通本是也不可在我军后方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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