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敢当,薛综只是一山野村夫耳。”薛综很是客气地道。
“薛先生过谦了,”邵景明笑道,“在下邵景明,自许都而来。”
薛综听了邵景明的话眼前一亮,邵景明的名字他是听过的,现在邵景明字许都而来(实际上是荆州),定是为了交州归属之事。薛综明白,现在交州恐怕不再是安逸的隐居之地了,而他自己的隐居生活恐怕要结束了。
“原来是邵先生,久仰大名。”薛综笑道。
“一武夫而,可不敢当先生一称。”邵景明道。
“先生办校兴学,乃是下读书人之楷模也,怎可当不得先生之称?”薛综道。
“皆是顺势而为,倒是薛先生于交州甚有名望,不知可有意出仕?”邵景明道。
邵景明的话很是直接,薛综反而有点被邵景明弄得反应不及。他以为邵景明会矜持一番,没想到就这么直截帘地了出来。
“山野之人,恐怕难当重任。”薛综这话是谦虚还是真的不想入仕,邵景明不知道,但是按惯例,邵景明得接着邀请,如此三次,这样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这样对面再不答应,那便是真的不想入仕了。
“丞相用人向来不拘一格,何况先生那里是山野之人?若先生是山野之人,那吾等便是粗鄙匹夫了。”邵景明笑道。
“邵先生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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