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前几晚上,收到许都来的诏书不久,赫连泷月与栾提柯多开始商议对策。
“柯多,如今大汉已经下了诏书,改匈奴为雍州,封你为雍州牧,并且派兵驻守,我们恐怕没有翻盘的希望了。”赫连泷月叹了口气道。
“都是那个混蛋!”栾提柯多愤怒地锤了一下桌子,至今他还对邵景明摘了桃子而耿耿于怀。
“切勿胡言,”赫连泷月道,“他再怎么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这底下哪有父亲这般算计自己孩子的?”栾提柯多反问道。
对于栾提柯多的反问,赫连泷月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邵景明的算计将他们的盘算全都打破了。
“柯多,如今大势不可逆转,你我也可与夹缝之中找寻些机会。”赫连泷月道。
“怎么寻找机会?”栾提柯多一下子起了兴趣。
“如今你为雍州牧,他率军镇守雍州,若是我们能从他手中讨些兵权,待到大汉与鲜卑斗个两败俱伤之时,我们便趁此机会,再夺回匈奴之地。”赫连泷月分析道。
当时诏书上面只有对于雍州之地的安排已经栾提柯多的任命,并没有明簇日后由周瑜来驻守,所以赫连泷月的盘算一早就已经打了水漂。
“此计甚妙!”栾提柯多喜道,毕竟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被大汉给招安了。
“若行此计,恐怕咱们得向他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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