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半斤!”
赵官仁皱眉道:“你跟刘玉梅母女玩重口味,她们都给你生了孩子吧,你真不怕教坏孩子吗,你儿子已经很变态了!”
“小贱狗下的崽可不算我儿子,她家大贱狗为我下了三个崽,老子都让他们跟狗姓了……”
祁半斤狞笑道:“有些女人天生就贱,刘玉梅被我从小玩到大,三天不整她就来磕头求我,比她家大贱狗还贱,但我老婆就是个良家妇女,我两个儿子也
能文能武,不搞这些东西!”
“原来你也知道这些不好啊……”
赵官仁摇着头鄙夷道:“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将阴暗面都发泄到可怜人身上,估计卞员外两个亲儿子都是你害死的吧,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恐怕也是你下的毒吧?”
“没证据的事可不要瞎说哦……”
祁半斤得意道:“你刚来感觉还很新奇,但你要是跟我一样,独自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举目无亲、满眼陌生,一个能懂你的朋友都没有,你的内心也会跟我一样压抑,甚至是疯狂!”
“你自己一身屎,不要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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