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亲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结巴道:“你、你如何看出来的,你远在兰台县为何能了解京城之事,还能揣度到圣上心思,这不合常理啊!”
“邸报上写的明明白白,还需要揣度吗,你们真是当局者迷啊……”
赵官仁轻笑道:“皇上最近又给您添了俩弟弟,说明皇上一点不服老,他能容忍你们互相争斗,但绝不能容忍某位越做越大,定是您近来压了太子一头,皇上才把您一脚踢出京来!”
“赵大人!”
夏首辅拱手说道:“官场上无人敢像您这般直白,您的言论虽直击要害,甚至让老夫有种茅塞顿开之感,不过您为何要说这些,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吗?”
“我也是个官啊,朝中就认识您二位,之前我最大就见过知府,可不得盼着二位好嘛,我也能沾沾光啊……”
赵官仁摇头道:“殿下!皇上摆明是忌惮您了,最疼爱的小郡主都让他支出来玩了,若是您再把这趟差事办的交口称赞,下官斗胆说句大不敬的话,您以后怕是得彻底靠边站喽!”
“这说的我,冷汗都出来了……”
端亲王的脸色都白了,夏首辅也皱眉道:“确实!查出这一堆惊天大案,连包藏祸心的泰贼都揪出来了,您让圣上如何恩赏于您,再赏太子可就彻底翻不了身了,这绝不是圣上愿意看到的!”
“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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