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仁亲手为他倒了一杯酒,笑道:“咱们县里的盐商倒是不少,只是没听闻有什么大盐商,盐商应该是很挣钱的吧,知道他们是如何运作的吗?”
“宁州不产盐,自然没有大盐商,大盐商都在淮扬一带……”
韩冬生答道:“他们在我县派驻了朝奉,将盐分粗细批给各家铺子,所以我等只是分销,挣不了几个大子,但大盐商要负责把粮食运到边关,方能从盐署拿到盐引,寻常商贾可没这等本事啊!”
“来!咱们先碰一杯,多吃几口菜……”
赵官仁端起酒杯跟他对饮,吃了几颗花生米才问道:“如果我要买空整个宁州府的盐,不管粗细一起买,要花多少银子?”
“这……”
韩冬生迟疑道:“目前进价一斤粗盐四十五钱,一斤上好的细盐得一百二十钱,全县怎么也得有个二十万斤
吧,只包下咱县的盐就得一万多两白银,整个州府小人实在算不出!”
“啧啧~”
赵官仁咋舌道:“这盐可真贵啊,难怪盐商都是财大气粗,那从淮扬运盐过来需要多少天,贩私盐的多不多?”
“大人是要查私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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