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仁没好气的把烟盒一扔,但果慈又自个把烟点上了,笑道:“你师父当年总说,点烟点的是身份,抽烟抽的是寂寞,吸一口寂寞就会随烟飘走,哆嗦两下就证明自己没白活!”
“你这么想他,咋不去找他……”
赵官仁也点上烟吹向屋顶,果慈则苦笑道:“我拎着刀找了他三十年,放下刀又等了他三十年,蓦然回首,发现半辈子都耗在他身上了,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这里有他放不下的人!”
“你等不到了……”
赵官仁摇着头感慨道:“他回来过、拯救过、失败过,所以我来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他想等一个好消息再走!”
果慈的脸色猛然一变,竟然颤声道:“他、他要去哪,他不可能死啊?”
“怎么不可能……”
赵官仁说道:“天长地久有尽时,什么东西都有一个头,他说他已经活的够久了,该到离开的时候了,但所谓的生不一定是生,所谓的死也不一定是死,或许只是换个方式存在!”
“……”
果慈垂下头来猛吸了几口烟,拿着烟的手不停颤抖,问道:“你、你会唱那首歌吗,兄弟抱一下,他记不全歌词,说下次再见的时候,他会把、会把完整的歌词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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