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提着油灯走到桌,说道“此处营造的像是吃饭途,突然遇袭被掳了一般,然而饭菜的消耗量不对,一碗饭快见底了,只有两块骨头,碗口也没有扒饭的痕迹,这是刻意伪造的局面”
赵官仁说道“为何不能是凶手伪造的?”
“张天生从不在家吃饭,偏偏昨日午从外面买了饭菜回来……”
沈卓说道“我们去药铺也问过,张天生坚称自己伤寒,不让大夫号脉抓了药,并且他每次赌完钱去窑子,经常彻夜不归,但从不往家里带女人,一个收拾的老婆子也不请,太反常了”
“其实一点也不反常,狡兔三窟,这里只是个幌子……”
赵官仁摸了摸衣柜隔层的浮灰,说道“张天生一定在别处养了女人,否则不会连衣服都不换,他选择在这个节点消失,只是担心我找他麻烦,故意躲起来观察一下,百分百还躲在城里没走”
沈卓愣怔道“观察一下,难道他躲在这附近?”
“灯下黑他算不在附近,也会留下眼线在附近……”
赵官仁说道“如果他失踪后有大批锦衣卫前来,说明他麻烦大了,如果只是来几个人看一看,过两天他蹦出来,找个借口说自己在哪病倒了,继续当他的防疫提举”
“那咱们要不要在附近暗查一下……”
沈卓认真的看着他,赵官仁低声说道“你是长帝姬的心腹,我不跟你遮遮掩掩了,此人身可能还有尸毒粉,要是落到敌人手里完了,一定得尽快抓到他,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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