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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民族没有什么辎重,一向都是以战养战,进村必定会烧杀抢掠,吃饱喝足还得淫辱人家妻女,燕王有求于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群草民远没有大吉江山重要。
“燕王!咱们干了……”
八位蕃王光着个大膀子,坐在一户农家院里喝大酒,十几位村姑被糟蹋了几遍之后,只穿着肚兜跟亵裤在旁伺候,各个都红着眼眶可怜巴巴,但是哭又不敢哭出来。
“他娘的!赵云轩这兔崽子可真能跑,追了整整两天还不见踪影……”
燕王粗犷的敞着红色龙袍,只让自己的兔爷陪酒,村姑他是瞧不上的,更不会干欺凌妇女之事,叶家皇族自有他们的骄傲,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了皇家子弟的脸面。
“不要急!快了,马儿已经让他们活活跑死了……”
一位蕃王又给他倒了碗酒,草原人的酒量连燕王见了都怕,可长途跋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个村子歇下来,他只能硬着头皮陪客,外面的骑兵们也喝的热火朝天。
“嗝~不、不行了!明早还得继续赶路,今晚就到这吧……”
燕王打着酒嗝站了起来,八大蕃王倒也没什么意见,搂着村姑们继续进房祸害人,燕王便摇摇晃晃的进了卧房,在兔爷的服侍下倒头就睡。
“喂!起来喽,尿炕喽……”
一顿嘴巴子忽然把燕王拍醒了,燕王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瞧,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只看赵官仁穿着他亲兵的铠甲,笑眯眯的站在他身旁,兔子爷已经是身首异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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