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给她吊什么,生理盐水吗……”
赵官仁发现少妇支起了一个铁架,正在熟练的给月姐输液,不过闻言她却诧异道:“葡萄糖啊!你不是复生者吗,月姐流了这么多血,不吊水她睡到明天也醒不过来!”
“我是正常人,外面有人放哨吗……”
赵官仁靠在门边点了一根烟,少妇挂好吊瓶走过来笑道:“放心!我老公在下面守着,你是下午刚来的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帮月姐,难道你跟他们老大也认识吗?”
“你说邱老怪啊,他不是你们师父吗……”
赵官仁上下打量着她,少妇长的马马虎虎,身材倒是挺不错的,不过穿着白衬衣黑长裤,看起来相当的本分。
“我可没那份荣幸,我们夫妻就是个跑腿的……”
梅子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说道:“你姓赵吧,不要惊讶,这地方屁大点事都会人尽皆知,你可以叫我梅子,对了!月姐有说解药的事吗,这次是不是在老汪的身上?”
赵官仁诧异道:“什么解药,她就说她中毒了,只有她师兄能解,不过他师兄被人剁碎了!”
“完了!老汪就是她师兄,邱老仙给我们都下了毒……”
梅子焦躁的说道:“邱老仙搞到了一种毒草,他用这种毒草暗中控制所有的徒弟,每半个月必须服用一粒解药,否则就会烂成一滩脓水,凌晨两点就是我们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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