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爸爸……”
朱三水突然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吐出臭袜子哇哇的哭叫,但赵官仁却大声说道:“你再这样叫下去,落地就会被活尸咬死,赶紧决定跳哪栋楼,跳错了咱俩都得死!”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好怕……”
朱三水面色煞白的狂摇脑袋,用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但赵官仁又问了一句左边还是右边,她稀里糊涂的喊了声右边,赵官仁立即往左边飞去,瞄准了一座绿地公园。
“我的右边啊,你飞错啦……”
朱三水忽然发觉不对劲,她知道赵官仁拿她当灯照,一切决定都跟她反着来,可是降落伞无法重新起飞,赵官仁双腿猛地蹬在草地上,抱住她往前一滚,平平安安的落了地。
“不要叫!现在可是玩真格的了……”
赵官仁迅速解开伞包和挂钩,拔出刀蹲在地上左右观察,朱三水心里骂遍了他祖宗十八代,可还是得把他当亲爹伺候,手忙脚乱的拉下头盔夜视仪,端起了一把微声冲锋枪。
“你找死啊,别把枪口怼着我屁股,哎?你哪来的微.冲……”
赵官仁惊讶万分的回过头来,朱三水抹了一把眼泪,哭哭唧唧的说道:“我顺手拿的嘛,万一你挂了我不得自力更生啊,虽说你身经百战,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
“你这张臭嘴,我特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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