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啬脑袋就没有清醒过,到时候少算几条都有可能,哦,不对,应该是少算一百条都有可能来着。
“凭啥啊?我不想干活了~”戴上自己的眼睛后,显得有些儒雅的光头很是难过的到。
上次就这事这么折磨他来着,闹得他不干活好像真的有点良心受谴责了。
“铮子,晚上想喝点好的不?我这可是有好酒,真不骗你的,待会给你闻闻那酒香,馋你~”黄垒可不怕徐铮不就范。
酒,就是徐徐铮最大的缺点来着。
家里不让喝酒,平时都是靠着他们这群哥们才有机会出去蹭两杯喝喝,所以这酒就成了徐铮的软肋跟弱点。
指着打那绝对错不聊。
着黄垒就去拿何炯带过来的唯一一坛珍藏,这也是他跟何炯商量好的,都是比较熟悉的老朋友了,这坛子喝光那就等年末的冬至好了。
“冬酒?还是霜河降?”顿时徐铮就馋了,这酒他好久没喝了都。
光是想到就馋,现在在家他都是偷喝点他老婆的春风醉解解馋来着,好喝倒是好喝,可是那玩意喝着是在太没劲了。
“嘿嘿,霜河降就没有了,这还剩下最后一坛子冬酒,本来打算暂时收藏着不喝的,但是看大家这么劳累就拿出来分享了~”何炯笑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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