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正宗跪坐在湿滑的地砖上,自行解下了全身上下仅存的一块布料——黑色头套。
不得不说,这块布料的防水性还不错,他的头发没怎么被水沾湿。
在他确定了房里已经没有别人之后,他看着身旁水桶沉沉地叹了口气。
何必呢,多大的人了,还做这么幼稚的蠢事……
他告诉自己根本就不用在意这些。说不在意自己被人羞辱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并不在意羞辱自己的那些人。
他想着,也自我安慰着。
捡起地上那摊湿透的衣物,手动拧掉上面的水……等半干之后,才重新穿回身上。这初春的天气算不上暖和,这么一折腾,给他冻得够呛。
按理说,若那些人越是觉得他懦弱胆小,那形式就会对他越是有利。可是,如果一直如此逆来顺受的话,像这样的事就会隔三差五、没完没了地重复上演。
他不想再承受这些。
他想,肯定还会有什么两全的办法……
最终,他决定趁机翘了今天的班。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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