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拂尘瞧了眼前的男子一眼,这人就敏锐的对拂尘笑了笑,然后道:“我叫谢桓宸,叫我一声,‘谢哥哥,桓哥哥,宸哥哥’,叫那个我都应,我便帮你摔了后面几人。”
拂尘撇了一眼此人,连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如此自恋,生平仅见。
见拂尘没有话,此人也不觉得尴尬,依旧跟着拂尘,还展现一副我要看好戏的画面。
此时后面的秋少爷追赶上来,离拂尘几百米,拂尘强忍着灵气不适,也未敢动用头顶上那储存灵气的玉簪,生怕旁边这个男人看穿,毕竟心无大错。
那秋少爷见拂尘又加快速度,便连哄带骗的威胁道:“毛头贼,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将朱果交出来,我们便饶你不死。你若再执迷不悟,后果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吆,连哄被骗的威胁,当真以为我是怕大的?”
“有本事你别跑,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别跑,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打杀我,竟然叫我别跑,有本事就追上我,让我不得不跟你打。”
秋少爷气急,手里拿出一张黄色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完符纸如一道流光,末入拂尘的身体。拂尘本人自然是没有任何感觉不适。倒是旁边的男子察觉到,眼眸中闪现出幸灾乐祸。
此时秋少爷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来传讯符,上面不知写了些什么,传讯符发了出去,神情严肃,面上满是一副志在必得。
后面的严、焦二人此时也跟秋少爷碰面,三人神色异常,面色不显,各自原地盘坐调息。
拂尘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人追踪,浑身灵力已然干结,身体产生严重不适,快速盘坐,凝结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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