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阳的半个魂体在空中,顾延飞到拂尘旁边,执剑守候。拂尘十几息后渐渐恢复了神色,只是脸色还是惨白。
“身体可还好?识海有问题吗?”顾延很担心的问道。
“无师兄,我还好。”拂尘觉得很暖心,有人关心的感觉很不赖。
“师兄,我觉得这旬阳是不是憋着大招?”
“师妹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你也是。”
顾延不再话,眼神直勾勾盯着旬阳。
旬阳的魂体渐渐固定,直接拿出一令牌,嘴里念着咒语,灵魂体还在掐诀,失去下半身的旬阳还真的强呢?
十几息过去,顾延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几位金丹期修士肉身却变作一团圆圆的样子,快要炸裂。
“怎么会,我用血引之术控制修士,从没有失败过,怎么在你身上不起运用?怎么会不起运用?”
“你还真是活的太老了,我怎么会用我的血呢?自从你把我带到这里,一路上又召集别的金丹期修士,我一直就对你疑心越重。我只是用了这障眼法,将兽血中输入了我本身的灵力而已。”
顾延的毫不留情,叙述过后,旬阳有些疯狂,魂体越发的淡薄。
“我要你们死,反正这样下去,我也不可能活着,我要你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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