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怎么会知道赫连媛?”
“不过是受人之事,忠人之托罢了。”
赫连清幽紧接着连喝了两杯酒,神情只中亦有意不平。
“呵,好一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若不是她,今日的狐族也不是这般。”
“奥,看来你对这赫连媛怨念颇深。”
“若非是她当年愚笨,胡蕊怎么会将整个狐族现在搞的乌烟瘴气,一盘散沙。”
“那么项昊呢?”
“呵,不过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东西罢了。”
着便心中郁气弥漫,直接闷吞了两杯酒。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方便与我一。”
“那都是上千年的陈年往事,那时我还没有出生。我父亲赫连君,也不过只有几百岁罢了!他有一妹妹便叫赫连媛,这么起来那人还是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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